还是抱了这个大腿 第二十五章 多动动脑子

程老爷到了梦姨娘院中时，瞧见的就是静悄悄的院子，太安静了，一掀帘子就能听见梦姨娘那伤心的低泣：“美儿，你醒醒啊，不要吓姨娘，你要是有什么事姨娘也活不下去了。我可怜的孩子啊，都是姨娘没用，你不该生在姨娘肚子里，姨娘害了你啊。”

若说是以前，程老爷听到爱妾这么说，立马会心疼起来去百般安慰，但这一段估计是在老太太那待的多了，又因着小五的原因与李老爷常常在一处喝茶说话，个个都是不爱矫情的人，接触的多了也受了影响，自然这下听了这话心里就不太舒服，什么叫不该生在姨娘肚子里，难不成小四不甘心是梦儿生的所以才说了这话，平日里梦儿对她多好自己也是知道的，特别是和小五那可怜没亲娘疼的一比较，真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白疼了，怪不得母亲不喜欢理她，估计早看出了这孩子是个心大的。

梦姨娘只是想着开个头好让老爷觉的女儿受委屈了，没想不小心就让女儿拉了程老爷一番不喜坑了女儿一把。

程老爷先进了内室瞧了瞧，程美躺在那，额上盖着降温的帕子，床边小桌上还放着一碗凉掉的药。

“怎么不把药给喝了？”他瞧了那碗两眼，明显是放了些时候了，不由沉了脸就瞪向立在床边伺候的柳儿。

柳儿跟着一夜没睡人本来就没什么精神在打瞌睡，被这么一斥吓的就跪了下来，大脑糊成一团也不知道该应什么，只拿眼去看着跟着进来的梦姨娘。

梦姨娘忙上前应声：“这不是美儿一夜里烧的人都糊涂了一直不安稳，这会子好不容易安静睡会了就没让叫醒她，等会再重新熬了给她喝。”

像是合着她这话，这时床上的程美动了一下，额上的帕子就掉了下来，程老爷正好瞧见就伸手要去拿起来，以前的他是不会做这些事的，自有婆子丫头们伺候着，可这一段与小五在一处，小五拉着他说这是父女亲情，不要老想着假手于人看着就生分，什么女儿玩累了帮着擦擦汗啦，女儿给他送送水喂喂点心啦，这样慢慢的他也习惯了，所以现在就在梦姨娘一脸见了鬼的诧异中伸手就准备要去帮女儿换帕子，靠近了就不妨听到了女儿说话的声音：“怎么可以这样对美儿，小五是您的女儿，美儿也是您的女儿啊，请的教养嬷嬷给了小五，现在女堂也让小五去，父亲啊，美儿哪里不好不努力了，怎么可以这样对美儿啊，女儿不甘啊。。。”

听着这话，任是程老爷再反应迟钝也明白了，合着这一个两个都是来找自己麻烦的，想明白了他心底就火大，湿帕子也不捡了，“噌”的一声站直了身子转身就往外走。

“老爷，您。。。。”梦姨娘瞧着他突然黑了脸向外走，也不知道哪出错了，只能跟着追出去，到了院子，对面雪姨娘母女也过来了：“听说程美烧的都糊涂了，我们特意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

梦姨娘毕竟不如雪姨娘那样豁的出去脸面，瞧着平日里就讨厌的人来了，也不好意思在程老爷面前再多说什么，只恨恨的瞪了一眼雪姨娘：“不敢劳烦，美儿自有老爷和我会关心，你还是管好自己院里的事就好。”

“你说这话就与妹妹见外了，美儿那孩子三天两头就病一场，我这做姨娘的看在眼里就心疼不是，要妹妹说，这美儿就是心思太重，想的太多太争强好胜了，女孩子家家的以后都要嫁人的，又不去考状元，这么累干嘛，妹妹你平日里也别这么逼着她念书了，你瞧我家月儿，就没这么多事让老爷跟着操心。”雪姨娘不愧是楼子里混过的，这一番话说的程老爷听着都不由点头：“正是这个理，我也瞧着美儿是太小家子气计较太多了点，女孩子该大度，心态好了身子自然就好了。”

气的梦姨娘眼发黑想想扑上去抓花雪姨娘那站在老爷身后对着自己得瑟的嘴脸，而爬起来被柳儿扶到门边的程美听到这番话直接就晕过去了，吓的柳儿尖叫出来，一时院子里又人仰马翻。

好容易大夫赶过来重新开了药，程老爷才得以脱身出来，雪姨娘带着程月刚才也没走这会才跟着他出来，瞧着程月那看着自己的样子，他伸手安抚的拍拍雪姨娘的手背：“你放心，爷一会就让齐管家去打听下去找个好点的女塾，到时候干脆让她们三姐妹都去，也免的整日拘在府里都学傻了。我现在先去与母亲说一下。”

话说的含糊，雪姨娘其实很想问是不是小五要去的那间，可她也明白这时候不适合多说，也就心里闷闷的应下了，顺带狠捏了下止住女儿那激动的嘴：“月儿的事哪有老爷的事重要，老爷快就忙吧，妾身也就是想给孩子找几个说的来的伴，不急的。”说完就拉了女儿一起笑眯眯的目送程老爷走了。

“姨娘，你怎么不让我问清楚啊，爹说的到底是不是那家啊，那女学不是说一家只能进一个的么？”程月急的。

雪姨娘瞪了她一眼：“欲速则不达，你不瞧瞧那院里的那两个是怎么吃亏的，看着别人自己也不长脑子，你现在就这么急着问出来，我好不容易让你给老爷留了个好印象，你要是这时候这么一问倒明摆着是冲着那女学去的，真惹火了老爷，你以为他还会管你！他可是个生意人！不说别的，就看那个程宝现在是什么样子，你就该多动动脑子！那个没娘教的小五都比你聪明。。。。”说着她又忍不住掐了程月一下，被拿去与死敌程榕做比的程月心底更恨了。

而这边一大早闹了那么一大出，本来要去铺子的程老爷想想也不去了，就想着干脆先去亲娘那说会话，迟些去找李兄喝茶顺便去看看小五。

老夫人坐在那听了儿子说了前面的一团事，冷笑着哼了两声：“那你现在心里是想怎么打算的。想让童嬷嬷也去教她们不成？当初我早就说过的话你忘了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么？”

做亲娘的不爽了做儿子的哪还敢坐着，程老爷立马站起身来：“母亲的话儿子自是记的牢的不敢违抗，儿子是想着童嬷嬷有没有相识的也是从宫里退出来的嬷嬷能不能帮着问问是否愿意来府里教教小五那三个姐姐，不求一人一个，只三个一起教了就好，别的都不用，不求与小五一样只要能让她们日后出门行事不给府里丢人就行！”因着小五不在一大早就被老太太拉过来一起用饭的童嬷嬷听了挑了挑眉：“若这样倒是好找，只一个教三个，不怕那三个小姐心底不高兴？”

程老爷先是偷眼瞧了老娘脸色好了些又偷偷把屁股坐回去了，这下应话就大声了些：“有人教就好了，哪那么多事，出银子请人的是我又不是她们，要闹就别学了，要不是看着她们一个个身上都没点别人家女孩子的大气度我还不想操这心，主要是小五马上就要去女学了，到时候她身边结交的朋友都是名门闺秀，不能让这三个做姐姐的日后若碰见了给她丢人不是。”老太太听了不由拿看稀罕的眼神看儿子，这人最近对府里的事脑子好像也好使了些，估计是李老爷和他说的。

“那你说让那三个都去外面念书？去哪家？不会是想求了李家也一齐挤到女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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